是儿媳妇,而是她作为大房、因为没办法亲自为“丈夫”生下子女,为了给丈夫生育子嗣而纳的“妾”。
而这胡志远是她最有出息的儿子,也是最孝顺的儿子,极为顺从母亲,对母亲向来是没有一个不字的。
这又是一款无色无味、但是剧毒的老实人。
映仪心里为嘉仪点了一炷香——原来属于嘉仪的宅斗剧本,她现在才拿到。
她想了想,才道:“母亲,我总觉得嘉仪的婆婆不是个好相处的,以后嘉仪过去受磋磨怎么办呀?”
赵夫人神色却淡淡:“有句老话,多年儿媳熬成婆。你猜为什么要用‘熬’这个字呢?
哪个女子成婚之后,不受婆婆磋磨的?即便是你大姨母那样强势的性格,也在谢家伺候了十年婆婆呢,给婆婆送终之后,她日子才彻底好了起来。
这男子娶妻,为的就是妻子帮着孝顺父母、绵延子嗣、打理后宅、往来女眷。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也不单是嘉仪要受委屈的。只不过咱们家也不是那任人拿捏的,我会让你父亲去敲打胡志远,让他善待嘉仪。”
映仪心里叹了一口气,只能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为嘉仪置办嫁妆了。
赵夫人按例添了五千两银子作为压箱底,可嘉仪的嫁妆相比之下依旧有些寒酸。
静仪的嫁妆是卿爹添了一大笔,芳仪的嫁妆是沈家的聘财阔绰,而这胡家穷得老鼠进了家都得哭着走,自然没有什么像样的聘礼。
故而嘉仪的嫁妆除了公中按例的,便只有赵夫人添下的,对比两个姐姐的嫁妆,实在是有些不够看。
映仪仔细琢磨了一下,与赵夫人商议着,把陪嫁的大半丫鬟撤了下去,换成了力壮的婆子和小厮——丫鬟到了胡家那种地方,只怕自身都难保,更别提护着嘉仪了;倒是婆子小厮们膀大腰圆的,胡家人若要作妖,好歹也得掂量掂量。
待一切打点妥当之后,而很快,就到了嘉仪出嫁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