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留给我自己,您觉得合理吗?”
而另一边,萧衍也是把萧通气得跳脚。
萧通追着萧衍一直到外面的小路上:“你这个孽障,你给我站住!”
而萧衍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般,继续从容向前走。
萧通脸彻底黑了,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他:“今儿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你给我甩什么脸子?我是你老子,我难不成还欠你的?”
萧衍被迫停住了脚步,面无表情道:“不是我给您甩脸子,是您自己自取其辱。”
在席上,萧衍本不想搭理他,只想应付过去,早点回家。
可萧通并不满意。他觉得萧衍入赘之事丢尽了他的脸,故而在和宾客应酬间,话里话外都是萧衍早日会回萧家,以此挽尊。
萧衍并不想陪着他做戏,当即放出话,说自己既已入赘卿家,便没有再回萧家的道理,将来所生之子,俱也归妻家姓,乃是卿家子。
这话让萧通刚捡起来的面子彻底掉地上了,不由大怒,一直追着萧衍到外面来。
萧通此时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在往上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竟愿意到别人家去受别人的管束,你才是自取其辱!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姓什么?你姓萧!你身上流的是萧家的血!你娘拼了半条命把你生出来,不是为了让你去别家受苦的!”
萧衍不想和他多言,只绕开他,淡淡留下一句话:“那以后我就叫卿衍了。”
萧通被气得两眼一黑,就要往地上倒,远远跟在后面的小厮连忙上前接住他,两人一组熟练地把他往里面抬。
而萧衍径直出了二门,上了等候的马车,发现映仪已经坐在马车里了。
妻子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小狐狸似的咧开嘴笑,宝贝似地抱着一个盒子:“嘿嘿,今儿我来你家打秋风来了!”
映仪不由挺直了胸膛,朝着他展示盒子里的珍宝。
萧衍略略扫了一眼,笑着捏了捏映仪的脸:“那今儿没白来。”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积雪,发出细碎的声响。
萧衍撩开车帘,深深望了一眼萧府的大门。
映仪察觉到他面上转瞬即逝的落寞,顿时心有戚戚,她曾几何时也期盼过父母的关注和疼爱,此刻也更加明白萧衍的心境——一个被忽视多年的孩子,面对父母突如其来的关怀和重视,是很难抵抗得住的。
孩子总是期盼父母的爱的,不管长到多大,幼年时对父母的孺慕之情是最深的羁绊。
她微微怔了怔,一时间不由脱口而出:“要不然以后常来走动罢?到底是你的亲生父母——”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衍轻声打断:“映仪,我早就不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