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仪和芳仪都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映仪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古代是非常缺乏劳动力的,朝廷都在鼓励寡妇二嫁,其实就是在变相地鼓励生孩子。
而对于豪门大族来说,最重要的资源也不是别的什么,而是家族的孩子。俗话说量变引起质变,只要孩子足够多,总有一两个出息的。
而芳仪则是不安地绞着手里的帕子,不知在想什么。
静仪却笑着点点头:“母亲说的是,我也是这样想的。
况且,即便我不乐意给他纳妾,保不准我婆婆什么时候就要塞人进来。
与其被迫收个不知底细的人,我不如从自己这边选合心意的,还能博个贤良的名声。”
她顿了顿,又道,“只是,我思来想去,还是舍不得我身边两个丫头。我琢磨着,还是想等她们年纪大点,给她们挑门好亲事,放良出去。
所以还请母亲帮我操心着,寻摸两个女子——只要家世清白,人本分老实,模样齐整些便可。”
赵夫人笑着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还没说几句话,便已到晌午了,赵夫人便叫人传饭了。
用过饭之后,映仪瘾也上来了,拉着姐妹们玩牌。
玩了一下午,映仪依旧惨败,还是赵夫人看不过眼,输了点银子给映仪,这才勉强给她遮个羞。
而芳仪则有些神思不宁,用过晚饭先去看了孙姨娘,便告辞回去了。
待回了沈府之后,沈京盛也刚回来。
丫鬟端来铜盆伺候他洗脸洗手,芳仪则坐在一旁盯着他半晌。
沈京盛倒没在意,将帕子扔到铜盆里,就坐过来要抱芳仪,却被芳仪狠狠推了一把。
沈京盛一脸莫名:“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是铺子里的账目又绞着了?”
芳仪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想纳妾罢?”
沈京盛一脸冤枉:“小祖宗,你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啊?我什么时候想要纳妾了?你别平白无故,冤枉你的好夫君啊。”
芳仪轻哼一声:“就算你心里不说,我也是知道的。我问你,如果父亲母亲要给你纳妾,你怎么办?”
沈京盛连忙竖起手对天发誓:“那我是绝对不依的!我这辈子就你一个。”
见他这副诚挚的模样,芳仪心里却莫名有气,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怒道:“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