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大声道:“稚鱼说得对,老话说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到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王桂兰赶紧岔开了话题,“稚鱼啊房子的事,沈大夫那边怎么说?”
林稚鱼说:“沈大夫后院有药材,不方便出租,但是她特地介绍了三处院子,一处是西城根儿方老太太家……三处院子的房子情况,大体就是这样。”
张桂芬一下相中了第三处,“不收房租?那敢情好啊,怎么不直接住那个?”
林稚鱼看了她一眼,说:“大嫂,不收房租的那个院子,人家是托沈大夫照看房子的,得挑人。
春燕姐刚来京市,底细人家不知道,未必肯点头。
再说了,白住人家的院子,就得替人担看房子的责任,万一出点岔子反倒不好。”
王春燕赶紧点头,“至于说的事,我也觉得这样不好。”
林大山说:“春燕一个女孩子住一处,到底不咋安全?那个方老太太家的,一个月多少钱?”
“还没细谈,沈叔说老太太不图价高,图个院里有人气,我估摸着不会太贵。”
王桂兰却犯了难:“那今晚……夏天倒是还好,打一床地铺就行,可这冬天,家里也没多余的被子啊。”
林建国说:“要不让春燕睡我们那屋,让睿睿他们仨跟我们挤挤,腾一张床出来?”
张桂芬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一脸犯难的说说:“我们那屋五口人塞得满满当当的,哪还腾得出一张床?翻个身都费劲。”
林稚鱼正想趁着这个时机,重新住回后海那边,反正林晚禾搬出去之前,她是再也不想回来了。
她怕控制不住自己,再给他们夫妻下张倒霉符,可他们搞出的乱摊子,到最后收拾不了还不是得爸妈帮忙收拾。
她更加深刻的了解到:打老鼠怕伤了玉瓶,这句俗语。
“不用折腾了,春燕姐今晚睡我的床,我回后海那边。”
王桂兰知道自家小女儿,从小就不习惯和人躺一个床上,像是贴身衣物,床褥啊……可眼下实在是没辙了,只能先委屈一下小女儿了。
等春燕不住了后,她再把床单铺褥全部清洗一遍。
“行,那待会让泽宇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