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来回跑。”
说着,领着她们到了吉普车走旁边,他把东西搁在后备箱,拉开车门。
“四姑,您坐前头,视野好,晚禾姐,稚鱼,你俩坐后头。”
王桂兰:“好。”
上了车,林稚鱼问:“这车是二舅从铁路分局借的?”
“嗯,二叔跟分局调度室熟,说接亲戚,能借一晚上。”
王春强一边说一边打方向盘,问:“大学的生活怎么样?”
林稚鱼:“嗨,从前只当是高中压力大,可上了大学比高中更甚。
就我们学校图书馆,早上六点半开门,六点门口就排长队,大家又抢着往里冲。
晚上十点熄灯,走廊里、水房里,全是蹲着看书的。
我们班有个男生,因为不想浪费学习时间,就买手电筒,趴被窝里看,眼睛就是这么看坏的。”
王春强不可思议的问:“这么拼命是图啥?”
林稚鱼想了想,她是为了毕业分配个好工作。
“看人,有人觉得考上大学不容易,不拼命,对不起自己。
有人想好好学习,将来能为国效力。
也有人单纯的只是想着分个好地方……”
林晚禾插了一嘴,“那你呢?”
林稚鱼看了她一眼,这话其实不好答。
说图好工作,显得功利俗气,说图为国效力,又太假太飘。
她这两天好像也没得罪她吧?
之前还从羊城给她带了东西回来呢,现在看来都是多余!
那么,他们一家搬出去之前,她也不会再往家里拿东西了!
想到这里林稚鱼桃花眼弯弯的,面上一派清纯温无辜。
“二姐,你在塬上八年,什么苦没吃过?
我啊?
好不容易考上京大,我不想辜负自己吃的苦。
书读好了,将来有能力,既能为国家做事,也能替家里分担,不辜负爸妈这些年的辛苦。”
林晚禾面色一僵,她读书苦能有她那8年苦吗?
“要是有奇迹,我还真是想跟你换换,看到底是读书苦,还是下乡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