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为求自保站上证人席之后,泰莉亚选择彻底切断和艾琳的一切联系,开始重新过普通人的生活。这些写出去的信件,全部石沉大海。
岁月一年一年流逝。上诉流程层层推进,一九九六年,美国最高法院驳回她的上诉请求,维持死刑判决。
律师依旧没有停下,继续寻找新的突破口,搜集精神鉴定材料,打算继续向州最高法院申诉。
艾琳越来越厌倦死囚牢的生活。牢房隔绝了自由,却隔绝不掉媒体的关注。
纪录片摄制组获准进入监狱对她进行采访,书籍、报道陆续面世,后来好莱坞也准备把她的经历改编成电影。
有制片团队来到监狱会见艾琳,她只提出一个条件,如果影片能够上映,希望制片方可以拿出一笔钱交给泰莉亚,除此之外,她不要求任何利益回报。
关押后期,艾琳开始不断控诉监狱内部遭受虐待。她向律师递交书面材料,声称部分女看守故意往她的食物里掺入污物,频繁无理由脱衣搜查,手铐勒得手腕布满淤青,经常半夜踢牢房门骚扰她。
她甚至称自己听到狱警私下密谋,逼迫她精神崩溃,在行刑之前自行了结生命。
当她不喜欢的值班看守上岗,她就拒绝吃饭、拒绝洗澡,只能在牢房的洗手池简单冲洗身体。
一部分控诉带有明显妄想色彩,但是她本人坚信这些遭遇全部属实。
二〇〇一年,艾琳正式向佛罗里达州最高法
第二百五十六章 死囚牢的十二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