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眼前这几个猫娘,大大方方地夸,坦坦荡荡地哄你开心,没有半点奴颜婢膝的做派。
那种直白的、充满生命力的热情,反而让见惯了虚伪奉承的侯爵夫人心头一畅,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小嘴真甜。”侯爵夫人转头看向其他贵妇,“这地方倒是有点意思。”
随行的侍者们开始从马车上往下搬运行李。几十个大木箱和皮质包袱堆在泥地上。
一个侍者脚下一滑,手里镶金边的皮箱重重磕在石块上。
“哐当。”
戴珍珠网罩的伯爵夫人脸色一沉,指着侍者的鼻子怒斥。
“小心点!笨手笨脚的废物!里头装的可是从南方进贡的琉璃盏,磕碎了拿你的命赔!”
侍者吓得扑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还没等伯爵夫人继续发火,几只粗壮的大手伸了过来,轻轻松松地抓起了地上沉重的皮箱。
是几个赤着上身的汉子。有脸上带疤的老兵,也有肌肉虬结的蛮族。
他们动作利落,把皮箱稳稳当当地扛在肩上。
“夫人息怒,粗活交给我们干就行。咱们这儿别的不多,就是膀子有把子力气。”
一个戴着破草帽、脖子上搭着条白毛巾的红发汉子混在其中。他扛起两个大箱子,掂了掂分量,冲着伯爵夫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包管一件不坏给您送进房里。大热天的,夫人赶紧进去喝杯冰镇果酒解解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