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一下哪个姑娘的屁股,他更想看到对方红着脸骂他一句“流氓”然后追着他打,而不是捂着嘴低下头唯唯诺诺逆来顺受、心里却在骂他混蛋。
前者是活人,后者是奴才。
“行了行了,信送到了,你忙去吧。”罗德挥了挥手。
温妮没急着走,她站在原地轻轻踮了一下脚,脑袋往左右转了转,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紧接着猛地吸了一大口,鼻翼翕动了两下。
“嗯。”温妮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没有那种味道,看来还没开始。”
屋子里安静了两秒。
薇拉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她抄起沙盘边上的一卷备用地图就砸了过去。
“臭丫头你鼻子属狗的吗!”薇拉拔腿就追。
温妮尖叫一声,提着裙摆转身就跑,两个人一前一后冲出作战室,走廊里传来薇拉恼羞成怒的叫骂和温妮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
罗德看着晃动的门板摇了摇头,低头拆开了羊皮卷上的火漆。
信纸展开,女爵的字迹还是那么漂亮,笔画收尾处带着一股习惯性的上扬,像是写字的人随时准备在下一行反驳你。
开篇依旧是女爵惯有的腔调,那种端着的贵族架子和藏不住的小脾气几乎要从纸面上溢出来。
“要是你的
第449章 拉文德的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