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薇拉愣了一下,“什么游戏?掷骰子还是打牌?”
“骑马与砍杀,还有全面战争。”罗德随口报了两个名字,看着薇拉满脸茫然的样子,也没打算细解释,
“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一种能在脑子里模拟打仗的高级训练。”
薇拉确实不明白玩游戏怎么能获得战争知识,甚至连他嘴里的“游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没概念。
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此刻完全不想纠缠这个话题,只想赖在罗德怀里撒个娇。
“那你多教我一点。”薇拉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着罗德的鼻尖,声音变得又软又腻,“多训练训练我,好不好?”
罗德看着眼前的薇拉,心里突然有些感慨。
和一年前刚认识的时候相比,她真的大不一样了。
性格还是那么直来直去,但笑得多了,眉头不再总是紧锁着。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水汪汪的,主动得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两人之间早就知根知底,这种直白的撩拨反而最要命。(真正意义上的知根知底)
罗德心头一软,干脆伸手揽住她的腰肢,直接将她抱起来搁在了沙盘坚实的边缘上。
薇拉轻呼一声,本能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臀部往沙盘内侧挪了挪,靴子悬在半空轻轻晃荡。
“干嘛突然抱我?”薇拉明知故问,眼底却带着跃跃欲试的笑意。
罗德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木框上,目光落在她身旁那片代表银月森林的沙土模型上,压低嗓音笑道:“我看这山谷模型太空旷了,正打给它加一条新河道。”
薇拉立刻听懂了他的调侃,脸颊微微发烫,抬手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讨厌。”
门外忽然传来了两声轻柔而急促的叩门声。
“殿下。”温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女爵大人的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