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阁下,关于战场上的具体消耗和一些特殊情况,咱们一起去当面说道说道。请随我来。”
瓦尔特推开书房的一道暗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镜头一转。
伊尔森王宫地下,一条光线昏暗的石板长廊。
瓦尔特领着摄政王和伊芙琳,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外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皇家卫兵,戒备森严。
伊芙琳站在铁门前,停下脚步。
她双手紧紧抓着法杖,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四处乱飘。
“地下室?”伊芙琳咬着嘴唇,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明显的颤音,“你们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干什么?这里连个窗户都没有,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她嘴上喊得凄厉,心里却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
来了!终于来了!秘密地下室,重兵把守,这绝对是要对她实施非人折磨的前奏!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挑选等会儿求饶时的台词了。
瓦尔特看着她这副戏精附体的模样,嘴角抽搐了两下。
“伊芙琳阁下。”瓦尔特满脸无奈,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疲惫,“麻烦你收起那些奇怪的想法。我们带你来,是有重要的秘密情况需要商议。里面的人你都认识。”
他示意卫兵打开铁门。
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推开。
摄政王率先走进去,瓦尔特紧随其后。伊芙琳深吸一口气,握紧法杖,迈着高傲的步伐跨进地下室,做好了迎接一切“狂风暴雨”的准备。
地下室里很宽敞,四周点着火把。
没有刑具,没有铁链,也没有准备施暴的壮汉。
只有几个浑身缠满绷带的法师,垂头丧气地瘫坐在靠墙的木椅上,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在地下室的正中央,冰冷的石板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四具尸体。尸体上盖着白布,白布中央渗出大片刺目的暗红色血迹。
伊芙琳愣在原地。
满脑子的旖旎幻想瞬间被这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冲得干干净净。
“这……”伊芙琳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白布,声音发干,“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