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定会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又何况他对陆敬之,也不是毫无顾忌?瞧他这副样子,想来他这勾当,一如自己这些天所料,定就是与陆敬之有关了。只不知,他到底是何谋算?
他不肯说,再问也是白搭。
寇显忠心里有了数,也就不问了。
月底了,萧衍卿忙,既要查各个铺子的帐,又要盘点本月各桩走私买卖的进项,国信司那边也有差事要他做。与寇显忠说了会儿话,说他明天事多,怕是不得空去庆贺他铺子开张了,到时叫秋鸿去,叮嘱他开张之日人杂,须当小心,着曹延平务必仔细之后,就先离开了。
留下了秋鸿,跟寇显忠学麻将的玩法。
秋鸿年少伶俐,学东西快,兼之最初寇显忠教萧衍卿麻将时,他边上听着,也已有了底子。这时再教,比教杨四嫂等省劲很多。
不过一个多时辰,一般的玩法他就已学会。其余复杂的玩法,寇显忠自身也不精通,便不再教。只待此戏推广开后,由玩家自行发掘就是。
喝过汤水,从萧家辞出,孙狗儿担着酒,回到家时,已快中午。
……
到堂上一看,不见了蒋二郎。
只有马进在,正喝着茶汤,吃着点心,与春梦说笑。
春梦提着汤瓶,立在一边,不怎么言声。
见着寇显忠回来,马进止下了话,放下枣糕,起身道:“官人见过萧员外了。”
“劳大郎久等了。”春梦一见寇显忠进堂,脸就迎向了他,好像与他解释什么一般,水汪汪的杏眼里,展出无奈,寇显忠不动声色,往下压压手,“大郎坐,不必拘礼。”请曹延平也坐了,自到主位交椅坐下,问马进道,“蒋二郎何处去了?”
“敢禀官人,我嫌他聒噪,打发他走了。”马进坐下答道。
寇显忠“哦”了声,看了马进两眼,摸了摸短髭,笑道:“大郎应已知,我不是本街土著,今日能够与大郎相识,实是多谢蒋二郎引介。二郎是个热心人。”
不待马进接腔,自往下说,“我自搬来,一向闻大郎大名,都说大郎使的好拳棒。我是个好结交好汉的,早想拜会,直到今日才得相见。实不相瞒,我也好些拳棒,只不曾拜过名师。闻大郎是城西棒汪的高徒,拳棒必是好的了。不知能否见识一二?”
却是不绕弯子,直接转入正题。
马进就又起身,拱了拱手:“官人谬赞。师父虽传了我几套拳棒,学艺不精,无非几手花拳绣腿。官人想看,我便献丑了。”
说罢,大踏步先出堂外。
寇显忠、曹延平跟着出去。
枣树下的架子上放的有哨棒,马进过去提住。
走到院中开阔处,他两脚站定,棒横胸前,先抱了个门户,赳赳然向站在堂门口的寇显忠道句:“献丑。”腰胯一拧,将哨棒舞开。
起手一记凤点头,接着横掠而出,紧随着翻身抡起,使个泰山压顶,卷起风声呼呼。收势不停,身跟棒走,往前一捣,紧赶两步,棒尖贴地扫出,乃是个拨草寻蛇。又急转步法,身形转了一圈,棒随身走,大喝一声,斜抡下去,棒势凌厉。
如此这般,一套棒法打起。
寇显忠、曹延平定睛观看。
但见他辗转之间,步履矫健,进退之际,迅猛刚烈。矫捷间,身如电形;刚猛处,恰如雷霆。越舞越快,棒影霍霍,将他周身裹得密不透风。陡然里,又一声大喝!
两人再看,他一个回马势,左膝提起,身往侧后,面门对着寇显忠等,单手将棒前送,棒尖点地,一套棒法已是打完,面不红气不喘。
寇显忠拍手喝彩,笑顾曹延平,“二哥,马大郎这棒法,果是了得!二哥是行家,评点一二?”
“使得确是不差,架势正,下盘也稳,那几下收放狠辣,不是花棒。城西棒汪的徒弟,我见过几个,都不能与马大郎比。”曹延平不夸不贬,按自己看出来的,如实评价。
马进瞥了瞥他,收了门户,将哨棒夹在腋下,冲寇显忠拱手道:“些许粗浅把式,入不了官人的目。倒使官人见笑了。”
“大郎好棒法。城西棒汪的高徒,名不虚传。”寇显忠叫孙狗儿将哨棒接过,放回架上,请马进再登堂,自则先在堂外吩咐孙狗了几句话,随后与曹延
第五十一章 皱巴的油纸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