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的话，满口应下。为了记牢陈小燕的样子，他还特意从另一边绕过去，装作路人从两人身边经过，匆匆看清她们的模样后，才回去复命。易中海则没再多留，转身去买了烤鸭和卤水拼盘，又拎上两瓶莲花白，哼着小曲回了四合院。
天色渐晚，他把烤鸭和卤菜放到煤炉上热了热，香味很快飘进前院。易中海刚把盘子端进屋，贾张氏就循着味儿跟了进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肉。
“哎哟，老易，今天这是发了财呀？买这么多好东西。来来来，我替你尝尝咸淡。”她说着就伸手去抓。
易中海赶紧把盘子挪开：“张翠花，你别伸手。我约了老刘和老闫谈正事，改天再说。”
贾张氏不肯走，张嘴就诉起苦来，说自从易中海不在院里当一大爷，贾家的日子越过越差，她自己还回乡下啃了两个多月红薯。她又扯到怀着身孕的秦淮茹和瘦得皮包骨头的棒梗，最后把傻柱也骂了一通，求易中海帮衬些肉，还不忘许诺让贾东旭把他当亲爹孝顺。
易中海听得直皱眉。他如今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心思管贾家的事？可转念一想，往后说不定还要在院里见面，没必要把关系弄得太僵。于是他拿了只破边的小碗，挑了几块没多少肉的骨头递过去：“行了，别嚎了，拿回去给淮茹和棒梗吃。”
贾张氏嫌少，还想讨些肉多的。易中海沉下脸：“要就拿着，不要就放下，再闹腾，连这几块也没有。”
“要，我拿还不成吗？”贾张氏赶紧抱紧碗，转身出了屋。刚到门口，她就抓起一块烤鸭骨头塞进嘴里，吃得满嘴都是油。说是给秦淮茹和棒梗带回去，眼下却早把他们抛到了脑后。
偏在这时，闫阜贵提着只剩半瓶的莲花白走到易中海门前，正撞见她狼吞虎咽。他推了推眼镜，立刻出声质问：“贾张氏，你这肉哪儿来的？该不是趁老易没留神，自己动手拿的吧？”
贾张氏吓了一跳，赶忙把嘴里的骨头吐出来，连声否认：“闫老扣，你可别冤枉我！这肉是老易给的！”
“既然是老易给的，你不回家给孩子吃，倒在门口偷偷啃？”闫阜贵冷笑着说，“赶紧回去吧，当心噎着。”
这时，贾东旭听见动静走了过来，黑着脸从贾张氏手里拿过碗：“妈，丢不丢人啊！赶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