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优作啊,昨天你大叔报纸上是你,我都没敢认啊,连议员都能给你鞠躬,太了不起了。”
对于这些底层民众来说,议员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巷子本就不宽。
佐藤大婶的嗓门一亮,周围几家小杂货铺、拉面摊的街坊全探出头来。
“优作回来了?”
“真争气啊,绫子这些年没白熬。”
“这孩子也是命苦,终于熬出了头,那个死鬼老爹跑路五年了吧?”
“那就是个烂赌鬼!”
“……”
议论声里全是底层的市井直白。
五年前,白鸟优作的父亲沉迷柏青哥和地下赛马。
欠下巨额高利贷后连夜跑路失踪。
那些讨债的人三天两头上门打砸泼油漆。
最难熬的日子,是佐藤大叔借的板车,杂货店大婶塞的大米,才让他们一家撑了过去。
白鸟优作对于这些人心存感激。
他摘下帽子,冲着大家鞠了鞠躬:
“佐藤大叔,还有大婶,这些日子多亏你们照顾了。”
“别这么说,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以后你有出息了,当了警视长了,别忘了我们这些老百姓就行。”
寒暄了几句,白鸟优作临走的时候,大婶还硬给了他两条秋刀鱼。
又走了几十步,他终于来到了家门前。
木门已经有些变形。
上面还有当年高利贷泼漆留下的印记,这时候看起来有些狰狞。
白鸟优作轻轻地敲了敲门。
两轻一重。
这是家里的暗号。
声音落下。
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木屐踩地声。
木门咔哒一声拉开。
白鸟白鸟真纪系着围裙,手拿着锅铲走了出来。
看清门外的人,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揉了揉泛酸的眼角:
“哥……你真回来了!”
“不回来我去哪。”
白鸟优作迈步跨过门槛,抬手在妹妹柔软的发顶上揉了一把:
“怎么,几天不见,连门都不给进?”
“哪有!”
真纪吸了吸鼻子,赶紧伸手接过白鸟优作的包。
内屋的推拉门被缓缓拉开。
白鸟绫子扶着门框站着,脸色倒是比之前好了一些:
“优作。”
母亲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刚刚咳嗽过。
白鸟优作脱了鞋,走上榻榻米,赶紧过去扶着母亲坐回了榻子。
“我看到报纸上的事了。”
白鸟绫子看向自己的儿子,眼角有些泛红:
“优作你做的对,你拒绝那两百万円,妈很赞同。咱们虽然穷,但你也要挺起腰杆做人。”
“不该拿的钱,说什么都不能拿!”
作为一位母亲,白鸟绫子虽然不懂什么政治博弈、
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不能因为家里的欠款,而去做一些邪门歪道的事情。
“妈,您就别担心了,至于钱的事,我有办法。”
白鸟优作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信封,露出了一沓钞票。
“妈,这些钱是我的工资,加上那个案子警校奖励的五万,一共是二十万円。”
“你明天就去医院开药,把降压药和常用药都买全了,别买一些杂牌药,效果不好的。”
白鸟绫子看着桌上的钱,嘴唇蠕动一瞬。
优作真的长大了。
“哥……”
站在一旁的白鸟真纪,低着头嘟囔道:
“哥,你自己在学校也要花钱的,不用给家里这么多,我平时去打工洗碗也能赚一些钱。”
第63章 休假日的骚乱(冲三江求追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