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个问题,目的性可就强很多了。
甚至一度让三浦遥觉得,警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怀孕的这件事。
也就是此刻,三浦遥看着黑泽织衣和白鸟优作,内心有一瞬间的动摇。
可她内心还存有一丝侥幸,只是说道:
“……他说他以前去医院检查过,精子活性很低,医生说他很难怀上孩子。”
说到这里,三浦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黑泽织衣。
只见她眼神锐利,似乎已经借白鸟优作这两个问题捋清楚了什么。
黑泽织衣轻轻抬起下巴,意识到在刚才的那个问题上,三浦遥有所隐瞒。
她的视线刺向三浦遥: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不是怀孕了?如果你回答没有,我马上就安排血检。”
话音落下,三浦遥肩膀一颤。
她知道这下自己已经瞒不过去了,只要警方动了这方面的念头,想要知道她有没有,做一个小小的血检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她再说谎,已经无济于事了。
三浦遥偏过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然后从中挤出了一个声音:
“是……我怀孕了……”
黑泽织衣长长吁了口气,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这一刻,月见美惠案那些没被她拼凑出的案件真相,竟神奇地逻辑自洽起来。
三浦遥有些承受不住压力,声音里带着哭腔,慢慢解释道:
“就一次,就那一次……”
“他说他查过了,他怀不上,让我放心,所以我就没让他戴,但没想到后来月事还是推迟了。”
“我当时去药店买了试纸,看到两条杠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黑泽织衣继续问道:
“高木直树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
三浦遥低着头说道:
“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之后,他很高兴,说这就是上天的旨意,他告诉我,无论如何都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说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孩子了。”
说到这里,她啜泣的更加厉害:
“但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不管是让警校还是让家里知道我怀孕,我这辈子就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