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也未曾白受。”
叶开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
这家人念的还是母亲生前供奉的那一位,回应的东西,却早就换了。
一点能够应验的小事,足以让原本半信半疑的人重新摆好供物,接下来再借梦境、脚步和夜里的动静,让他们越来越不敢怠慢。
“原先受供的那位呢?”
“多年未见了。”
“你又在哪儿?”
这句话落下,老人的眼神忽然变了。
叶开掌下的木牌微微一震,椅子上的身影却没有再试图起身,那张脸反而迅速失去了神采,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剥离了出去。
与此同时,木牌深处传来一声极细的裂响。
叶开手指收拢,将供物间翻涌起来的妖气压住,眼前那张老人的脸,却已经像浸了水的纸一样塌了下去。
一团灰黄色的气息从衣领与袖口里散出,椅子重新空了。
孙家的妻子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它……”
“把寄形舍了。”
大术士看着供桌,开口说了一句。
“断得倒是果决。”
叶开也看出来了,对方没有继续与他争夺这道寄形,干脆连维系形体的那部分力量都不要了,直接将送来的神意与之切断。
他掌下扣住的这份香火与妖气还在,却没了原先那个能够说话的东西。
叶开取出一张符纸,指尖引动,将残留下来的一缕妖气收进纸中,随后折好,放到一旁。
“这里毕竟不是它的本体。”
他说着,掌心法力继续沿着木牌旧痕往下走,将里面纠缠的异气一点点清理出来。
供桌前那股令人不舒服的凉意,也跟着淡了下去。
孙家男人看看空椅子,又看看手里的监控,门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楼道灯照着对门的防盗门。
可他仍然不敢放松。
“叶先生,它以后还会不会……”
“这边的联系先给你断了。”
叶开将处理过的供牌放平,又取出符纸封住。
“先收起来,别继续上香,剩下的还得去它借香火的地方看看。”
男人连忙点头,妻子也松开了一点攥着他的手,低头时才发现,丈夫的袖口已经被自己抓得全是皱褶。
胡姐走到供桌旁,仔细看过木牌底部,又拿起那本旧笔记翻了几页。
“这东西,当年是从哪里请回来的,你还记得吗?”
男人想了一会儿。
“城外那个村子,我小时候跟我妈去过两回,后来就没再去了。”
他报了一个地方,又蹲下身,从供桌下的柜子里翻出原先包裹供物的旧布。
旧布边角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已经泛黄,上面写着几行字,胡姐展开看过,便认出了地方。
“是那里。”
她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一下,拨了个号码出去。
电话接通时,对面有些嘈杂,能听见搬动桌椅的声音,男人似乎正在帮人抬东西,过了片刻才把手机拿稳。
“胡姐?”
“老赵,那间旧堂口,你现在还找得着吧?”
“找得着,后面那条路不好走了,得从村子另一边绕过去。”
胡姐将眼下的情况简短说了一遍,表示想请他带个路,对方答应得很痛快,随后又有些为难。
“我这会儿在别人家帮忙办丧事,还得守一会儿,替我的人没到。”
“要等多久?”
“应该快了,你们不如先过来坐坐,等这边交代好,我跟你们一起去。”
他将位置发了过来,又说清了进村之后该往哪边走,最后才挂断电话。
叶开看过地图,距离算不上远。
“那就过去看看。”
他收起封着妖气的符纸,将自己的直播手机拿回来,又看向始皇帝。
“老嬴,还走一趟?”
始皇帝起身,顺手理了理衣袖。
“走吧。”
小黑看见他站起来,也立即跟着挪动,走到叶开旁边时,还特意绕开了供桌前那把椅子。
叶开低头看它。
“现在知道绕着走了?”
小黑没理他,背着水包继续往门口蹭,娇娇却还朝着那张空椅子看了一眼,才缩回包里。
孙家夫妇一路将众人送到楼下,男人连声道谢,手里还攥着那本母亲留下的笔记,直到车子过来,才被胡姐劝回去。
车门关上,楼道里那点昏黄的灯光渐渐落到了后面。
叶开将手机固定好,顺手看了眼弹幕。
直播间还在讨论刚才的事情,有人心有余悸,也有人已经开始回想自己家里那些多年没动过的旧物。
“所以他是在别人家牌位里住下了?”
“怪不得样子和以前记的不一样。”
“那家人也太惨了,自己上香供着,晚上还得被吓。”
“说真的,刚才门外一个、屋里一个的时候,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叶开抬眼看了看。
“碰上不对劲的,先找人查清楚,别自己越想越怕,最后它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说完,便将注意力转回胡姐那边。
胡姐还在联系孙母当年认识的几户人家,准备确认是否还有类似的情况,等这边的消息发出去,才放下手机。
“请婆婆那边,还没回话。”
“没事。”
叶开往椅背上一靠。
“先把这边弄明白。”
车子驶过城区外侧,沿路亮着的招牌渐渐少了,偶尔经过一片院墙,里面还传出电视声,远处几盏路灯隔得很开,将路面照成一段亮、一段暗。
小黑趴在座位旁,刚才一路躲来躲去,这会儿却已经开始犯困,脑袋随着车身轻轻晃动。
叶开瞥见它那副样子,伸手把即将滑下来的水包扶正。
“吃东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困。”
小黑抬了一下眼皮,随后又把下巴放了回去。
直播间有人刷道:
“别骂了,今天还没正式拜师,已经先撞了
第251章 刚才不是敲得挺急吗?尸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