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补了?”
小黑抬头看他。
叶开伸手拽住它背上的带子,往前带了带。
“走。”
它被带出去几步,仍然扭着脑袋往后看,直到拐过街角,闻不见那股味道,才重新把头转回来。
直播间里,观众看得直乐。
“几十年修为,就这点出息。”
“别说它了,我看见烤肉也走不动。”
“它又没吃晚饭!”
“前面那些白吃的?!”
叶开没有参与这场替熊讨饭的争论。
拐进另一条巷子后,周围明显安静下来,沿街大多是住家的院门,几扇窗户亮着灯,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电视声。
胡姐在一处门前停下,还没抬手,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出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脸上带着倦意,眼底有些发青,身上套了件薄外衣,像是一直守在门边等着。
“胡姐。”
他喊了一声,目光越过胡姐,落在叶开身上,神情顿时有了变化。
“叶先生,真麻烦你跑一趟……”
“先进去看看。”
叶开接过话。
男人连忙让开,等看见始皇帝和后面的两人,原本准备说的话又停在嘴边,直到胡姐提醒,才赶紧将门彻底拉开。
屋里比外面亮。
客厅的电视开着,茶几上还放着两个没收走的碗,一名女人站在桌边,见众人进来,急忙将东西端走,又去拿干净杯子。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户寻常人家。
只是男主人进门以后,说话的声音便低了下来。
他朝客厅另一侧示意了一下。
那里靠墙摆着一张旧供桌,上方是一块木牌,表面的颜色有些发暗,底部还留着旧痕,旁边放着香炉与供碟。
供桌前有一张木椅。
椅子略微歪着,离墙有一段距离,正对着众人进来的方向。
男人看见它,脚步忽然停住。
“你刚才动过没有?”
他问的是妻子。
女人端着水出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色也变了。
“没有啊。”
“我去开门之前,才推回去的。”
男人的声音更低了些。
胡姐走近两步,望向木椅,又看了看供桌。
叶开已经留意到,椅子腿下面的地砖上,有几道擦出来的细痕。
有些痕迹很旧。
还有两道,明显是最近才留下的。
“先别挪。”
叶开说了一句。
男主人原本已经伸出去的手,立即收了回来。
“好,好。”
他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手,还是叶开朝沙发示意,让他先坐下。
始皇帝在另一侧落座,将军站在近处,大术士则停在能够看见供桌的位置,目光从木牌上掠过,没有开口。
叶开将镜头调整了一下。
电视里的声音还在响,主持人正在说着什么,男主人摸到遥控器,想把声音关掉,手指放上去后,却又迟疑了一下。
他妻子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开着吧。”
男人没再按下去,将遥控器放回桌上。
直播间的人看见这一幕,也慢慢停止了先前的玩笑。
“他们是不是不敢关电视啊?”
“有点声音,心里能踏实点。”
“那椅子刚才谁动的?”
“我现在不敢看供桌后面了……”
叶开拿起女人递来的水,朝她道了声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男人搓了搓手。
“就是前些日子,把东西重新摆回来以后。”
他朝那块木牌看了一眼,眼神又很快避开。
“以前是我妈供着,她在的时候,家里一直好好的,也没出过这些事情。”
老人走后,家里重新收拾过,原先供桌上的东西便用布包好,放进了柜子。
这一收,就过了几年。
最近整理老屋,他重新翻出那些东西,想到母亲生前一直很重视,便与妻子商量,将供桌擦干净,又照旧摆了回来。
“起初真没什么不对。”
男人说到这里,抬头望向叶开。
“我还觉得,是不是我妈以前供的那位,又回来了。”
“为什么这么想?”
“有件事,挺巧的。”
男人说,家里一串钥匙丢了,找了好几天,柜子、床底,能翻的地方都翻过,始终没找到。
后来,他夜里做了个梦。
梦里有人站在厨房门口,指着灶台旁边,让他往下面找。
等醒来以后,他想起这件事,真拿着手电去照了照,结果在靠墙的缝里找到了那串钥匙。
“那会儿我挺高兴的。”
他扯了下嘴角,却没能笑出来。
“觉得老人留下的东西,确实不能怠慢。”
此后,家里重新开始供奉。
也是从那之后,那个老人便时常出现在他的梦里。
有时候站在院子里,有时候坐在供桌前,不怎么说别的,只让他们记得添供,莫要断了香火。
叶开听着,目光转向那张木椅。
“你梦里见过他坐在这里?”
“见过。”
男人立刻点头。
“就这张椅子,面朝着客厅。”
叶开没有立即接话。
供桌附近确实留着一股淡淡的气息,与屋里活人的气息不同,但那东西此时并未显形,仅凭这些残留,还不能完全判断来路。
旁边的女人忍不住开口。
“开始只有他做梦,后来,我也梦到了。”
她攥着杯子,指节有些发白。
“我以前都没听他说过长什么样,后来我们一对,才发现是同一个人。”
“什么模样?”
“瘦,头发白了,穿着一件旧褂子。”
女人迟疑片刻,又补了一句。
“笑起来的时候,嘴咧得有点大。”
电视里恰好传出一阵笑声。
男人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声音来自旁边的电视。
胡姐看了他一眼,让他不用着急,慢慢说。
“梦里见到也就算了。”
女人的声音有些发紧。
“后来,家里开始多东西
第250章 请回来的,是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