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馆吗,怎么里面的收藏还带认人的?!”
小黑也发现了。
它站在柜子前,仰头盯着里面那个小东西,耳朵动了动,慢慢抬起一只爪子。
木偶的眼珠向下转去。
紧接着,那颗原本端正的脑袋,也开始一点点往下低。
咯。
干涩的声音,从它颈部传出。
小黑抬到一半的爪子,停住了。
木偶脸上的笑容是刻出来的,嘴角始终翘着,此刻低头望下来,那道裂开的白漆正好从嘴边延伸到眼下。
小黑缓缓收回爪子,往后挪了一步。
随后,它贴着叶开的腿站好,不动了。
“怎么,不摸了?”
叶开低头问了一句。
小黑:“……”
“它刚才是不是还想上去拍两下?”
“你以为里面那个跟你一样,是带出来玩的?”
工作人员走到柜子侧面,将垂在一旁的遮布放下。
红衣,白脸,还有那双盯着人的眼睛,逐渐被盖住。
布彻底落下之后,里面又传来了一声轻响。
像是那颗木头脑袋,重新转回了原来的位置。
叶开看了眼柜角的符纸,没再停留,跟着馆长往里面走。
隔着两只柜子,另一件东西进入镜头。
一把撑开的旧纸伞。
伞面泛黄,边缘有几处修补过的痕迹,竹骨的颜色已经很深,弯曲的伞柄被固定在支架上,看着并不起眼。
但伞下面,正在下雨。
细密的水线,从伞沿以内垂落,明明玻璃柜外干干净净,里面却像是藏着一场没有停过的小雨。
叶开靠近了些,将镜头向下压。
水珠落到一半,便渐渐变得模糊,尚未触及柜底,就散成一缕缕黑气。
柜子下面,没有积水。
“这又是什么?”
“伞里面装了喷头?”
“你家喷头喷出来的水,掉地上之前还能自己消失啊?”
叶开伸手在玻璃外比了比,确认那些水线都是从伞下出现,随后换了个角度。
也就在这时,一条弹幕忽然刷了出来。
“脚!!!”
紧接着,是更多提醒。
“下面有脚!”
“左边,伞下面!”
镜头转过去。
伞沿投下的阴影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双女人的脚。
鞋子样式很旧,鞋面被水浸得发黑,苍白的脚踝露在外面,脚尖微微向下,悬在半空。
随着细雨垂落,那双脚还轻轻晃了一下。
叶开将镜头继续抬高。
脚踝往上,空空荡荡。
伞骨,伞柄,都看得一清二楚,根本没有什么女人站在那里。
只有那双脚,吊在伞下。
“???”
“我草!”
“别往上抬了,我还以为能看见个人!”
“看不见人更吓人好吗?!”
几行系统文字,在叶开眼前浮现。
【发现异常物品:寄魂伞。】
【阴魂寄物,怨气凝雨,残存魂影可于伞下显现。】
【久处伞下,易受阴气侵蚀,生人不可轻易执持。】
【当前状态:封存中。】
叶开看完,重新望向那双悬着的脚。
雨还在下。
细细的水线从苍白的脚踝上滑过,尚未落到底,便化成了黑气,几乎听不见半点声音。
站在他旁边的工作人员,目光也停了许久。
“这把伞,进来的时候就这样?”
“是。”
馆长走到柜侧,指了指下面标注的封存记录。
“现存最早的记录,已经超过两百年,后来换过几次存放的地方,每一次都有登记。”
叶开看向他。
“两百多年,一直下?”
“至少留下来的记录里,没有停过。”
馆长抬头看了眼伞面。
“我接手这里的时候,它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直播间里,一时间连那些玩笑都少了些。
一把伞。
在屋子里面,下了两百多年的雨。
叶开站在柜前,又看了眼那些不同年代留下的登记信息。
早期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后来换成纸签,再后来,又加上了新的编号。
负责记录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伞却始终撑着。
旁边这位馆长,已经活了一百四十六年,在这些记录面前,竟然还算不上最早的经手人。
“你们这里,收的东西还挺全。”
叶开将镜头转回来。
馆长笑了笑。
“积攒的年头多了,总能留下些东西。”
他说完,朝后面的门示意。
“您要看的,在里面。”
叶开最后看了一眼那把伞,随即收回目光,带着小黑跟了上去。
后面的门比前面厚重得多。
工作人员打开外面的锁,馆长又亲手揭开一道压在门缝上的旧符,确认里面没有异常,这才将门缓缓推开。
冷而干燥的空气,从门内透了出来。
灯光亮起时,最先显露的是一排金属支架。
随后,是架在上面的骨头。
叶开的脚步停在门口。
一节节巨大的脊骨沿着房间中央排开,向更深处延伸,两侧弯曲的骨骼被分别承托,有些还能看出原本相连的位置,有些已经缺了,只留下空着的支撑架。
骨面并不光洁。
泥土侵蚀的痕迹,陈旧的裂纹,还有某些地方被磕掉的边缘,都保留着。
灯光向里延伸,一块破损的头骨渐渐进入视线,几处骨缘高高隆起,空洞的眼眶朝着门口,颌骨残缺,仍能看出几枚留下来的尖齿。
没有血肉,鳞甲。
只剩下这些骨头,安安静静摆在支架上。
直播间的弹幕停顿了一瞬。
随后,密密麻麻涌了出来。
“龙骨?!”
“真找到了?!”
“营口当年那条?!”
“等等,这些不会全都是吧!”
叶开缓缓往里走。
越靠近,那些骨头的尺寸便越清晰,几处
第202章 这雨,下了两百多年!徐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