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郎还怕是非吗?”杜薇笑吟吟的反问。
“不怕是不怕,就是觉得麻烦。”林琅嘟囔一句,“也不知道太后搞什么,好端端的非得把我推到风口浪尖。”
产钳的出现有好有坏。
最大的坏处是惹人嫉妒。
以前林琅口碑不好的时候,反倒没有太多人在背后说道。
那些同僚有一个共知,不论你再怎么得势,只要声名狼藉,往后必有祸事。
现在大姑娘小媳妇都快把林琅吹成神了,旁人看得下去就怪了。
那些弹劾他的折子从不检点上升为礼教崩坏。
更有人说生育乃天命,生死由造化,扶儿鉴是强夺阴阳造化,恐招灾异。
这种弹劾在前几天一位稳婆操作不当,导致难产胎儿没救过来达到顶峰。
尽管没有扶儿鉴,那胎儿依然活不下来。
但没人在意事实如何,只顾着骂林琅草菅人命。
为此张居正也感到头疼,个别言官就像打不死的蟑螂,根本不管你有没有权势,咬着死活不撒口。
只是劝林琅心胸放宽点,不要在意流言蜚语。
“别乱说。”
杜薇轻轻拍了他一巴掌,“太后岂是你能在背后议论的,人家待你好着呢,没准是有别的打算呢。”
“应该是吧。”林琅并不是想不开的人,骂就骂吧,不遭人嫉是庸才呢。
换上燕居服后他随意看了眼桌案,发现杜薇竟然不是在写话本,也没有算账目。
开头写着两个大字:呈状。
林琅扫了一眼愕然道:“你要告谁?”
“不是告状。”
杜薇勉强一笑,“这是写给刑部刑房的状子。”
林琅笑道:“刑部我认识人,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了,用不着这些东西。”
说着,他又看向那纸呈状,笑容渐渐消失。
呈状不是告罪,也不是喊冤,而是想取回父亲遗骨。
杜薇的父亲早年因贩卖私盐获罪,进了刑部大牢后没抗住压力自尽。
母亲也跟着撒手人寰,留下杜薇一个人根本无力埋葬,只能葬于城外漏泽园。
后来辗转磬翠院,手里有了些积蓄,却又没有人身自由。
期间杜薇给老家写过信,希望叔伯能来京城一趟,送父
第529章 忧郁的林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