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起初以为是小皇子出生哭闹,到了慈宁宫才发现自己理解错了。
这哪是慈宁宫,分明是胡同里传闲话的情报组织嘛。
殿前的院子里坐着几十位诰命夫人,李太后坐在最前头和众人有说有笑。
这些人里除了李太后之外,最年轻的也得有个四十岁。
年纪最大的应该是张若兰的祖母。
“林琅来了。”
李太后笑着招招手,“这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义侄,整天在京城胡闹,没少惹人笑话。”
众位诰命夫人齐刷刷扭头看去。
有一说一。
一群老妇人盯着看的压力,比朝会还有压迫感。
这群人看人是从头到脚打量一遍,那眼神跟挑牲口似的。
好在林琅也不是一般炮,硬扛着压力拱手道:
“在下林琅,见过诸位夫人,见过老夫人。”
诸诰命夫人彼此看了看,默默点头。
除了风流,林琅其他条件还是很抗打的。
张老夫人脸上带着骄傲,当初她第一眼就觉得林琅以后必定能出人头地。
怎么着?
应了吧!
老诰命们聚在一起比什么,不就是比儿孙么。
孙女婿一表人才,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她这个当奶奶的脸上有光。
“林琅啊。”
张老夫人笑眯眯道:“我可是有日子没见你来家吃饭了,都有些想你了。”
林琅呵呵干笑。
这老夫人说瞎话也不含糊啊。
那不是您下令不让我去找张若兰的嘛!
他只好赔着笑道:“老夫人教训的是,近些日子有点忙,等闲下来一定去看您。”
张老夫人点点头更加满意。
林琅转头看向李太后,问道:“不知婶娘召见有何吩咐?”
“哪有什么吩咐。”
李太后笑眯眯道:“就是闲来无事,叫着大家一起坐下来说说话,顺便商量着给小皇子织件百家衣,留着满月的时候穿着喜庆喜庆。”
“然后聊起你那妹妹,就说起了扶儿鉴。”
“诸位夫人对这扶儿鉴可是好奇的紧,便想着叫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哈?
林琅瞪大眼睛。
李太后是疯了吧!
你们一群妇道人家聚会,让我一个老爷们在这儿说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