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上奏陛下,具体能不能改判,就要看陛下的意思了。”
人才啊!
林琅听得咂舌。
果然能当官的没有蠢人。
惠琼和尚可是十恶的死刑犯,竟然也能利用律法钻空子苟延残喘。
怪不得徐渭能出狱呢。
“留活就不用了。”
林琅哈哈笑道:“我想请大夫解剖一下涨涨医术。”
闻言,
刑部侍郎表现的比缓刑还为难。
“亵渎尸骸可是重罪,给事中必然是要弹劾的。”
林琅纠正道:“不是尸骸,是活人。”
“弹劾的事你不用管,陛下那边有我来解决。”
刑部侍郎松了口气,你早说后半句啊。
“人犯就在大牢,什么时候开始?”
林琅道:“等等太医院吧。”
他来之前就让人去请那几位主攻外科的太医。
活体解剖的机会不多,按照李时珍说的,太医院并非全是庸医。
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浪费了。
不多时,
三位背着小箱子的太医脚步匆匆赶来。
与提心吊胆的李时珍不同,这几位个个面带兴奋。
平时只能看书上的经络图,这些人早就看够了,难得能看一次活的,自然是不愿错过。
“翊安伯。”X3
三位太医恭敬行礼。
林琅在确定这三人之中没有那个诋毁自己肾亏的庸医后,这才开口道:“东西都带了吧?”
太医杨继洲连连点头,“带了带了,锤凿斧锯刀针一样不落。”
反对挎剖的大多是不学医的士人。
认为辱没尸身,有违仁义之道。
大多数医者,尤其是主攻外科的医者恰恰相反。
为了搞清楚人体结构,这些大夫经常买通仵作,伪装成仵作的助手帮着验尸。
但验尸终究看的是外面,就像林大器死的时候,根本没人想到看看胃里有没有毒。
有林琅背书当靠山的机会罕见,必须要抓紧。
林琅严肃道:“我把话说清楚,此次是为了格物,为了追求医理大道。”
“你们不要有心理负担,更不要四处乱说。”
“只要你们能研究个门道,我会请陛下降旨单独设院,你们就是继扁鹊,孙思邈之后的医学大家。”
“大明朝的医途大道,就在诸位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