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祸水挡在宫闱之外。
“纳九嫔啊,好像也是时候了。”
朱翊钧提笔勾红,过后随手丢到一旁。
他对纳妃这种事不是很感兴趣,主要是责任在这儿摆着,没有拒绝的理由。
“陛下,我有个不情之请……”
正当林琅打算开口讨要个遴选嫔妃的职位时,外面风风火火跑进来一位宫女。
“陛下,德妃娘娘腹痛渐紧,太后娘娘让奴婢叫您过去一趟。”
林琅和朱翊钧对视一眼,齐齐站了起来。
要生了!
王谨仪要生了!
“快,快走!”
朱翊钧提着龙袍快步如飞,林琅腿脚比他快,但没好意思跑的太快。
来到翊坤宫时,并没有看到王谨仪的身影。
只有不断往来的稳婆,宫女,太医。
李太后和陈太后站在殿前攥着佛珠念念有词。
“德妃呢?”
“我妹呢?”
林琅和朱翊钧喘着粗气问道。
“阿弥陀佛。”李太后念了一声,“在隔壁月子房。”
月子房原本是给后宫九嫔之下的美人准备的分娩住所。
并非单独的一间房子,而是独立的小院。
在怀孕六个月后,就会提前安排住进月子房,由专人照料衣食住行。
王谨仪是德妃,又是林琅的妹妹,李太后不愿让她来回折腾,就将翊坤宫的侧殿改成了月子房。
“我去看看。”
朱翊钧扭头就要走,却被李太后叫了回来。
“站住。”
“妇人分娩之事非同小可,你是皇帝,在这儿等着就好。”
男女大防是很科学的。
并非许多时候说的分娩污秽,不允许男人靠近。
而是这种事很容易留下阴影,万一男人看完以后留下心理阴影,影响今后的夫妻生活。
朱翊钧扭头看向侧殿,急的脚步大乱。
“那就只能等着吗?”
“别担心。”李太后安慰道:“谨仪是个结实的姑娘,让人叫你的时候才开始腹痛,现在已经开了指,定然是顺顺利利,母子平安。”
话虽如此,
她转动佛珠的手速愈来愈快,生孩子这种事谁能说得准呢。
比太后和皇帝更紧张的是林琅。
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翊安伯这会儿面色惨然,口中不停念叨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