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再加上升任司礼监随笔。
九千岁已然初见端倪。
而且根据他去江南一次的仇富心态来看,只要逮到机会,一定是会朝着江南豪绅捅刀子。
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
次日。
朱翊钧没有食言,真的和张居正提及了下泰西的想法。
这个建议受到了元辅的严词拒绝。
永乐造宝船下西洋是动用了大量卫所匠户,民夫无偿征调,木料由地方供应。
现在已经取消了徭役,再想复刻宝船就需要付出数百万两的真金白银。
谁赚的钱谁心疼。
太仓银都是这位元辅一文一文抠出来的,让他花费如此巨大的开销,换取一个未知的利益是不可能的。
从投资角度来看,这是个长线高风险投资行为,收益远低于投资。
再说成化年间,朱见深曾经提议下西洋,结果刘大夏直接把郑和的航海记录给毁了。
重新再跑一趟路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朱翊钧被说服了,只能将这个不幸的消息转告给了林琅,并表示自己这个皇帝尽了最大努力。
得知这个消息的林琅并不意外,赶在张居正放值后直奔张大学士府。
也不敲门直接扎进书房,刚一进门就用出了大杀器。
“岳父,我求您了!”
林琅扑通跪倒,趴在地上泪眼婆娑道:“我这辈子还不知道西洋是什么样呢。”
“岳父您就大发慈悲,让人跑一趟吧,亏多少钱,回头我想办法给您补上还不行吗?”
书房死寂无声。
张居正面前摆着一个温水盆,腰带解到一半,裤子半褪。
此刻千古一相的五官扭曲,死死盯着林琅铆足全身力气吐出一个字。
“滚!!!”
林琅吓得一个激灵,抬头一看才意识到来的不是时候。
“诶。”
他连滚带爬的赶忙跑到书房外,靠在门前的柱子上不断抚着前胸。
“多亏本伯爷机灵,险些就闯祸了。”
“他也是的,这个点洗什么啊,就不能等睡前再洗嘛。”
林琅在门口嘟囔着,书房里又响起一声怒喝。
“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