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绑在了京官范畴。
京察期间,同样是文官压制武将的机会。
但是有一点例外。
京察最后的决定权在皇帝手里,吏部和内阁无权干涉。
这个时候就要拼皇帝看谁顺眼了。
只要是人能干预的问题,林琅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他甚至想好了,正月里要多去几趟青楼,做的再过分些。
凡是敢在这个时候弹劾自己的,那必然是耿直言官,可以适当留意,待以后留作重用。
当然,
翊安伯绝对没有私心,更不知道那什么点一送一的活动。
……
枯燥的大朝会一直持续到中午才散去,林琅这才回家补觉。
这一觉还没睡两个时辰呢,前去通州接应的孙暹和魏进忠回来了。
近百万两金银,装了七十多辆马车。
浩浩荡荡停在伯爷府后门,数不清的东厂番子像是勤恳的小蚂蚁不断地把银箱往下搬。
分赃的时候到了!
林琅精神一震,赶忙披上外套,看着库房里码列整齐的箱子陷入思索。
孙暹是个懂得分寸的人,在干完活以后没有停留,直接带着东厂番子离去。
库房里就剩下魏进忠和林琅。
“都在这儿了。”
魏进忠掏出小账本,“把珠宝玉器折算一下,共计一百二十五万两差不多。”
比预期多出了二十五万。
林琅看向他点点头,“你的一成是十二万五千两。”
魏进忠连连摆手,“不不不,小人拿个五千两就行,余下的留着孝敬大人您就好。”
他这话出自真心。
本来就是个小跑腿太监,如果没有林琅提携,指不定猴年马月才能混出头呢。
就算五千两银子对他来说同样是笔天文数字。
林琅没有理他,自顾自算道:“冯保再拿一成,老丈人两成,余下分到他手里是三十七万五千两。”
“上次冯保嘴贱告诉了太后,太后肯定要再抽一部分,难怪昨晚他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看似挺多的一笔钱,到手里的确没剩多少。”
一百二十五万两,真正能落到朱翊钧手里的可能就是二十五万。
稍作思索后,林琅心里有了盘算。
提前定好的分成归定好,稍微做点小小的改动也无妨。
张居正那边肯定没什么问题,人家本来就不想要这种肮脏的黄白之物。
唯独是冯保,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