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朝会李如松也在,只不过这种场合没有武将说话的份。
至于能不能上去蹭个光,李如松没想过。
手握半个国库,这种差事轮不到他这个来京镀金的军二代头上。
驻军这种事不出差错就是功,只要能稳定输送白银两三年,那是能封爵的功。
这种好事,咋可能轮得着自己?
林琅嘿嘿道:“不光是你,还有徐震,你也跟着出海转一圈,我可把话说在前头,这差事要是办砸了……”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
真要是办砸了,别说掉脑袋,一家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跟着陪葬。
“去就去呗,正好还没见过海呢。”徐震不以为意。
以他的等级,还没资格知晓对日通贡的意图。
只当是普通的军事行动。
“翊安伯!”
李如松快步跑到林琅面前,激动的握着他的手,“您再说一遍,可是真的让我去日本?”
他手劲极大,疼的林琅龇牙咧嘴。
这种人去青楼,至少要花双倍的钱才行。
“你先松手!”
“哦哦哦。”李如松赶忙撒开手,眼睛依旧紧紧盯着林琅,“是我吗?真的是让我去日本吗?”
“是,来之前我亲自去了暖阁,和陛下提及派你领兵驻扎,陛下同意了,元辅也认可这个安排。”林琅再一次使出了蒙太奇式语言艺术。
自己的确去找朱翊钧提了这件事。
只不过是人家李太后的安排。
但是呢,李太后既然让自己来打个招呼,本身就是要卖个情。
得到准确答案,李如松似是卸下了一身担子,满身轻松。
同九边许多将士一样,他也渴望军功。
不一样的是,他需要军功是为了证明自己。
荫来的二品虚官,终究是挡不住文官的笔,言官的嘴。
稍有差池便落得个倚父权势,庸碌无能的评断。
此前担任马水口参将是在戚继光手下奉事,马水口那地方,重在固守。
一年半载也未必能看见蒙古人,即便见了也是小股寇掠,还不等亲自上阵呢,手底下那些大头兵早已追出去三里。
此去日本虽是驻守,但军功这东西,有时候也是自己争取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