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
但是高育良依旧老神自在。
见此,秦河便只能道:“双开并刑事逮捕,这处罚是不是有些重了?”
“重吗?”沙瑞金反问道。
秦河笑道:“我省的一个反贪局局长,三番五次犯错还只是个降级处理,背了处分后,还不知悔改多次动手,并公然撕毁了检察院的调查令,这种同志我们都能包容,祁同伟的事,我想不至于到双开的地步。”
沙瑞金脸顿时臭臭的。
很想说你随便办,把陈海办死都行。
“所以我觉得,该罚的还是要罚,一个记大过处分吧。”秦河道。
沙瑞金皱眉:“秦河同志,祁同伟殴打易学习,是对整个纪委系统的挑衅,只一个记大过,说不过去吧?上级纪委追究下来,对汉东影响太大。”
“那就撤销党内职务。”秦河道:“但是鉴于我省现在正处于扫黑除恶的关键期,暂时保留公安厅厅长的行政职务,公安厅党组书记我建议由副厅长丁箭同志暂代。”
沙瑞金老脸发黑。
你他妈的就是想把持住公安厅厅长的位置吧?
为了这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这种狗屁不通的法子你都说的出来。
“秦河同志,全国都没这种处罚先例。”沙瑞金不满道:“而且这很容易让上级误会我们汉东省委阳奉阴违。”
说着。
他看了一眼众人。
意思很明确。
上级纪委的权柄越来越重。
你们不表表态?
“我觉得吧,秦河省长的话虽然挺扯淡,但也不是不行。”刘开河率先开口。
沙瑞金暗骂刘开河犯贱。
秦河刚才都这么挑衅你了,你还替他说话?
刘开河撇撇嘴。
揍了易学习。
我得帮帮场子。
而其他人此时也纷纷开口,没公然支持秦河的处罚建议,但也没反对。
主要他们明白。
只要秦河还在汉东。
公安厅厅长这把椅子就只能他来决定谁坐,上级公安部委想指派也得先问过秦河。
换别家的人坐上去。
他最少有九种正规手段把人玩的主动办理病退,不是托词,是真正意义的病退。
得不偿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