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愤愤不平道:“这种人当上局长,简直就是对政法工作的不负责。”
“你得想办法,等吕梁看不到的时候。”侯亮平意味深长的说道。
陆亦可双眼微微一亮,但随后又是苦恼道:“吕梁最近跟住在局里没区别了,怎么可能躲过去,侯处长,你是咱们一处的领导,你得想个法子。”
那意思很简单不过了。
你去跟吕梁干一仗。
最好把他送进医院。
侯亮平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长道:“机会你好好寻找,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暂时无法跟进陈清泉的案子,你加把劲。”
说完。
他就急匆匆回反贪局楼上招待所了。
他现在真不敢在外暴露太长时间,生怕子弹从哪个角落里射出来。
等拉上窗帘,又推了桌子将屋门紧紧顶住。
侯亮平才是稍稍松了口气,躺在床上想着怎么度过眼前的难关。
回顺天府避难?
他怕去机场的路上就被祁同伟给拦了。
这种事他自己都干过不少。
很清楚门道。
只是想着想着。
他就感觉一阵眼皮子打架,最近一直提心吊胆,导致他睡都睡不好,所以这会儿没能在扛住。
很快就是沉沉睡去。
只是睡梦中,他依稀听到祁同伟的呼唤声:“亮平啊,醒醒。”
下意识一个哆嗦。
侯亮平浑身冷汗的惊醒。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
他正庆幸只是个噩梦的时候,却陡然瞪大了眼睛,正看到穿着一身黑衣的祁同伟站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亮平,你的软饭好吃吗?我的可难吃了。”
侯亮平这会儿却是感觉跟鬼压床似的。
浑身僵硬的动也动不了,哆嗦道:“祁同伟…不不不,老学长,那是陈海在胡说八道的,跟我没关系啊。”
“你觉得我信吗?”祁同伟反问道。
侯亮平快哭了:“老学长,你不能这样啊,你忘了吗?上学的时候我还请你吃饭过呢!”
“那我也请你吃的饱饱的。”祁同伟冷冷的说道。
边说着,他右手摸出一把扳手来。
这是他翻省检的墙头时,在墙根底下看到的,觉得顺手就拿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