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祁同伟这会儿正硬气。
刚想说我等你撤我的职。
但是王致雅却是先开口道:“是不是有什么私人恩怨?这位同志你先回去冷静冷静。”
祁同伟疑惑的看了眼这女人。
随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而沙瑞金急了。
想要让人把他拦下。
但是王致雅却是笑道:“好了,都是省委书记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这像话吗?这是毛躁的事吗?他当着我的面打人啊。”沙瑞金气呼呼的说道:“这种人怎么能出现在组织里?必须要撤职查办!你别拦我,小白,通知…”
王致雅笑道:“瑞金,我刚来你就着急工作?”
眼神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有闲心看望老相好。
我这个正牌来了,你就忙着去处理别的事?
沙瑞金打了个哆嗦。
嘴上没再说什么。
但心里十分不爽利。
我面子都要折进去了,这是计较一些家长里短的时候吗?怎么这么没有大局观呢?我做的在不对,但我也没做出格的事,你就这么乐意看着我吃瘪?
王致雅显然看出他的想法。
不由的翻了翻白眼。
看着你吃瘪?
我怕你狠话放出去最后成了大笑话。
我这个时候来,还正好看到这么一出大戏,这大戏还堂而皇之的在你这个省委书记面前上演。
你真觉得是巧合?
敢这么安排你一个一把手吃瘪,多半是排名靠前的几个常委合起伙来了。
你敢放狠话。
他们就敢硬保祁同伟。
...
没多久后。
正在岩台视察光伏新能源产业项目的秦河也很快接到了消息。
了解事情经过后。
秦河忍不住骂了一句:“田国富,你个狗日的,耍心眼你是一会儿都不带停的啊。”
从王致雅的表现来看。
她绝对是个聪明女人,而且不是一般的聪明。
田国富对此却是一点没提及。
这摆明了是给大傻金上枷锁的同时,还能给他请个军师,不至于被吃干抹净。
这也无疑加大了秦河以后想白嫖沙瑞金的难度。
“去,让人多买点王八和鸡,以田国富的名义送到一号院。”秦河咬牙切齿道:“记着开单子,回头我得找田国富报销。”
宁宇笑道:“秘方送吗?”
“那不行,送了那不成真霸王了?”秦河连连摇头:“至于谁是王八谁是鸡的,让他们两口子自己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