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赵立春在厚道。
有的是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整的怀疑人生。
而现在沙瑞金的改变。
那多半也是那个卖茶叶的小女孩发力了。
“行吧。”秦河也没在多计较,只是道:“既然瑞金书记都这么说了,那陈海的处罚让京州市决定吧。”
“这就对了嘛。”
沙瑞金笑道:“秦河同志,你是省政府领导,不能总是盯着这点小事不放,不然传出去都得说你大权独握,这样传出去很不好。”
秦河气笑了。
只是起身到了旁边茶柜,把能看到的绿茶都往兜里塞,红茶一样没动。
沙瑞金急了:“秦河同志,干嘛呢这是?打土豪呢?我又不是地主老财!”
“瑞金书记,你看你脸都绿了。”秦河道:“你得少喝点绿茶,我是为了你好。”
眼看着秦河扬长而去。
沙瑞金心疼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茶柜,嘟囔道:“真是小气啊,我被你们欺负这么多次我说什么了吗?”
…
回到政府大院。
秦河越想越气不过。
拿着搜刮来的绿茶到了刘省长办公室,道:“我打算干沙瑞金,你支不支持我?”
刘省长喝着水差点被呛到,疑惑道:“怎么了这是?大傻金还能把你气着?”
“我被他绿茶给熏到了。”秦河将茶叶放在桌子上,道:“也不知道这易学习是倒了八辈子霉还是走了狗屎运,娶的老婆竟然跟沙瑞金还有点关联,把沙瑞金都教坏了!好好的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硬是被绿茶给熏入味了。”
“这个有关联是什么情况?”刘省长满脸八卦。
秦河道:“不是很清楚,但绝对有过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沙瑞金变了。”
“这很重要啊。”刘省长搓着手,在看着桌子上的茶叶,忍不住道:“一把手的情史,很有市场的。”
“老大,你关注一下重点好不好?”
秦河敲了敲桌子,道:“人家要把手伸进咱们兜里拿钱了,她要把沙瑞金当备胎使唤了。”
“这他妈的怎么能允许呢?”刘省长脸色顿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