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每日都出门。更多时候,他去铺子,她在家里挑自己喜欢的东西,听见了趣事,便等他回来讲给他听。
他若遇上烦心事,也会同她说几句。虞娇听不懂铺里的细账,却看得出他心情不好,便挨过去抱他,叫他先陪自己坐一会儿。
“等歇够了再想。你皱着眉,我都不敢夸你今日好看了。”
他看着她,往往便忍不住笑。
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儿子。
贺夫人喜欢孙儿,家里也请了乳母与照看的人。夜里孩子有乳母照看,虞娇也能睡得安稳。白日精神好,她便抱着孩子玩,见他伸手抓自己,又夸他力气大。
孩子稍长,便喜欢替母亲拿那只装糖的小盒。
盒上的金梅子渐渐磨淡,贺庭璋另买了新的,她照样高高兴兴收下,不必每一样东西都留到不能用。
儿子成家后,有自己的住处,也有想做的事。夫妻二人闲下来的时候,仍喜欢一起去看热闹。
年轻时看灯,后来听戏,再后来走不动远路,便让人在院里放纸鸢。
贺庭璋头发白了,挑的纸鸢还是圆滚滚的喜鹊。
虞娇坐在廊边看,笑他几十年也没有挑出新花样。
“旁的不好看?”
“也好看。”他坐到她身旁,“只是看见这个,便想起你那时站在草地边,问这只胖喜鹊能不能飞。”
虞娇笑了好一会儿,伸手握住他的手。
“那日幸好有你。我什么都没做,就玩得很高兴。”
贺庭璋望着她,眉眼慢慢舒展开。
这一生,他听她说过许多次高兴。
每一回都听
第11章 欢喜过了一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