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眼泪便落下来。
她连忙用手帕按住眼角,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是不赞同,后来又以为是在替虞娇担心。如今被那双清亮的眼睛看着,再说这些,连自己也骗不过去。
“是我羡慕你。”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我羡慕你可以说想嫁给他,羡慕你娘能高高兴兴替你挑嫁衣。别人一提你丈夫,你就笑,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
她攥紧了帕子,声音颤得更厉害。
“闻述问过我,我也想答应。可我说过那么多话,见过那么多人,谁都觉得我不把这些放在心上。我怎么再告诉他们,我也想有人郑郑重重来娶我?”
虞娇没有开口。
许映秋望着她手上的戒指,眼中有难堪,也有压不住的怨意。
“我一直想,你这样总要碰一次壁,总有一次,他会嫌你只顾着自己。可他还是来接你,陪你挑东西,连你那些不值得提的小事都记着。”
她吸了口气,眼泪却又滚下来。
“我讲了那么多要自己作主的道理,为什么到头来,连承认自己想嫁给喜欢的人,都没有你坦然?”
虞娇把外套穿好,拿起自己的手袋。
“那是你和他的事。”
门外传来车声。
虞娇向外望了一眼,再转回头时,已经没有要继续这场谈话的意思。
“我出门了。”
她走出客厅,交代女佣送客,裙摆很快消失在门边。
许映秋站在原地,听见汽车开走的声音,脸上的泪水仍没有干。
她说了那么多,连最不愿承认的羡慕都说了。
可虞娇没有留下来看她难过,也没有因此放弃今晚那场高高兴兴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