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她新文章写得怎样。
许映秋说有一篇准备谈婚姻,顿了顿,又问她介不介意别人只称她沈太太。
“认识的叫名字,不认识的叫沈太太,都可以呀。”
“你不会觉得,自己的名字被盖住了?”
虞娇想了一下:“我写信署的还是虞娇,又没人不许我写。”
“可大家说起你,总先说沈家的媳妇。”
“以前不认识我的人,也说虞家的女儿呀。真要认识,自然就知道我叫什么。”
她拿起桌上的请柬,正是许映秋送来的新年聚会邀请,名字写得清清楚楚。
“你不就记得吗?”
许映秋没有笑。
她觉得虞娇太容易满足,旁人给什么便收什么,连这些事都不在意。但再往深处说,又找不出谁当真夺走了她什么。
茶喝到一半,许映秋提起自己年后要去外地参加一次文友聚会,闻述恰好也有事同行。
“那很好呀,可以一块儿去。”虞娇说。
“不是专程陪我,他有他自己的事。”
“同路就能说话,专不专程又有什么关系?”
虞娇说完,听见楼上脚步声,抬头问沈叙衡明日能否陪她去给父亲挑生日礼物。
第11章 她没有变得不一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