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映秋喉间微动,最后只说先吃饭。
晚间回到新房,虞娇卸下了大半首饰,剩下一枚簪子不好取,便请沈叙衡帮忙。
他站在她身后,怕扯着头发,动作很慢。
“疼就说。”
“不疼。”她望着镜中的人,“你比我还小心。”
最后一支簪子取下来,长发散到肩上。虞娇轻轻晃了晃脑袋,笑着说:“总算松快了,戴了一天,头发都扯得紧。”
沈叙衡低头看她,正想问要不要洗漱,她已经转过身来,拉住他的衣袖。
“今天我一出来,就觉得你好看。”
“那时怎么不说?”
“哥哥在,肯定要笑我。”她往他身前靠近些,“现在只有你,我可以多说两句。”
沈叙衡俯身,她却先伸手抱住他的腰。
“不过我有点累了,你抱我过去,好不好?”
他将她抱起来,低声应好。
灯影落在新铺的锦被上。她的笑声渐渐低下去,攥着他衣襟的手也慢慢松开。
窗子关得严实,垂落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