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照了,登出来有什么不好?也让人知道,世家姑娘并不都是旧式闺秀。”
虞娇拿着刚洗好的照片,挑出一张放进信封。
“可我没想替谁证明这个。”
“只是让旁人改一改成见。”
“那也要我自己愿意呀。”
她把另外一张递给母亲,又翻出从前同兄长拍的合照,问要不要也给姨母寄一张。
梁氏说好,又叫她把那张笑歪了的留下,自己喜欢。
虞娇故意去抢:“那张不好看!”
母女二人笑作一团。
许映秋站在旁边,想起前几日编辑建议用一张她伏案写作的照片,她在桌边坐了许久,反复想该怎么显得自然,又不能太随意。
照片出来,旁人都赞好。
她却已记不清,拍的时候究竟有没有真的笑过。
盛夏的一场晚宴上,有人邀虞娇跳舞。
那人是朋友的兄长,举止客气,虞娇同他跳过一支。第二支曲子响起时,他还想再请,虞娇却笑着摇头。
“这一支留给沈叙衡了。”
男人会意地笑笑,替她拉开椅子,便转身去邀别人。
许映秋恰好听见,端着杯子过来道:“他又没说非要你等,何必这样?”
“我想和他跳呀。”
“你们平日见得还少?”
虞娇朝门边看过去。沈叙衡刚陪父亲见过一位长辈,正在向这边走。
“平日又不总有乐师替我们奏乐。”
她说完就笑着起身,将手交给他。
沈叙衡低头问等了多久,虞娇说他来得正好,又把方才特意留着这支舞的事讲给他听。
“若你再不来,我就要叫人去找了。”
“下次不用等,叫我就是。”
舞池中人多,他带她避开裙摆过大的宾客。她靠近些,说这支
第7章 偏要留给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