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将相册转向他:“原来你小时候就想带人骑马了,只是马没选好。”
沈太太笑得停不下来。
他无奈地看了虞娇一眼,想把相册合上,她却轻轻按住。
“再看一页,我还没看完呢。”
沈叙衡只好坐下。
后头有他在外求学时寄回来的照片,有朋友,有雪地里的一只狗。他讲那只狗如何把他们晒在门口的手套叼走,虞娇听得津津有味。
她问他会不会想念那边,他说会,但回来也高兴。
“那以后有机会,可以再去看看。”
她并没有立即说一定陪他,也没把话题转成以后都要住哪。只是替他将夹歪的照片放正,说那只狗看着就很调皮。
饭前沈太太让人拿来针线匣,想找一枚备用扣子。虞娇伸头看了一眼,并不主动接过去显能干。
“这颗珠扣真漂亮。”
“你若喜欢,叫裁缝做衣裳时拿几颗去。”
“那我不客气了。”她笑着谢过,又问是不是老太太留下的旧物。听说只是新买的一盒,才放心挑了两颗看。
沈太太看她喜欢,索性将那盒珠扣都给了她。
她捧着盒子问沈叙衡:“我第一次来,就带走这么多东西,伯母下次还请不请我?”
“请。”沈太太替儿子答了,“有人喜欢,总比一直搁在柜子里好。下次来,我再拿别的给你看。”
回家时,虞娇同母亲说沈太太有趣,今天还讲了许多养花、听戏的趣事给她听。
梁氏笑道:“她年轻时比我还爱出门呢。”
沈叙衡后来送来一张自己的近照,背后写了日期,叫人交给虞娇。
她看完,回了一张在自家花园里照的。
他将她的照片收进书桌抽屉,她将他的照片摆在卧房的小相框里。
想看时,随手便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