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剪花茎,嫌费力,剪了两枝便交给女佣去摆。
“我又没做坏事。”
“喜欢一个人,总是自己的私事。”
“那我愿意告诉娘,也是我的私事呀。”
她从花束里挑出一枝粉色的,叫人放进自己床边的小瓶。
许映秋看了片刻,没有继续。
她和闻述的事,家里也是知道的。但每逢母亲问到以后,她便觉得是在催婚,渐渐不肯细讲。
方才出门前,母亲还问闻述愿不愿意来家里吃顿便饭。
她说,两个人的感情不必弄得像两家商议亲事。
可看着虞娇与母亲挨在一处挑花,她又莫名觉得,若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这念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沈叙衡再次登虞家的门,带来的是一盒新唱片。
他事先请虞明远问过虞娇,知道她周日下午有空,才定下登门的时间。
虞娇见到唱片,先问里面有没有上一回舞会的曲子。
“有。”
“那我可要听听。”
客厅里的留声机转起来,最初有一点细小的杂音,随后乐声慢慢铺开。
虞娇坐在长沙发一端,手指轻轻跟着拍子动。沈叙衡问她会不会在家练舞,她摇摇头。
“自己练多没意思。不如坐着听,想想那天跳舞的时候,多高兴呀。”
他笑了笑:“下次有舞会,我再邀你。”
“你公司里的事那么忙,晚上还有空吗?”
“大多是白日忙。晚上若有别的安排,我会先告诉你,不让你空等。”
这话比一句随时奉陪更合她心意。
虞娇请他喝茶,听他说起回来后不习惯海城的湿热。他在国外住了几年,回来后,母亲怕他吃不好,每日早饭总
第3章 不必替她藏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