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难堪,也觉得委屈。原来自己那些半真半假的不赞同,他全都听见了,只是以前没有点破。
“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妻子。”
邵承岳回答得很快,随后却又说:“也是我最信得过的合伙人。这有什么不好?”
许知蘅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过去她会因为这句话满足很久。
可这回,她却只听进了后半句。她想听丈夫说喜欢同她待在一起,想听些与一盘菜、一家店没有关系的话。可真到了可以说清楚的时候,她又觉得,为这些小事开口讨要关心,显得自己无理取闹。
她最终低下头,拿起合作邀请。
“明天再说吧。”
邵承岳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继续争。
回家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许知蘅望着车窗里的自己,第一次没能再用“我们志同道合”让自己安心下来。
她并不想丢掉事业,也不觉得开餐厅是错的。
她只是忽然看见,自己很早就把许多想要的小事放到一边,告诉自己不重要。时间久了,邵承岳也跟着习惯,不再费心去问。
而虞娇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