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本摆出来。
“高兴吗？”
“高兴。”
“那你今天先看，不用陪我找电影了。”
周聿安抬眼：“不是说好一起看？”
“电影明天也能看。你不是一直没看过后面几本吗？先看这个呀。”
她语气轻快，说完把脚放到他腿上，自己拿了杂志。
周聿安翻了几页书，又抬眼看她。
她正在看一张新裙子的照片，手指轻轻点着腰间的装饰，察觉到他的目光，便问这个是不是有点夸张。
他说好看，她便高兴地拿起手机，把那一页拍了下来。
周聿安忽然觉得，原来各自做着喜欢的小事，也能这样自在地待在一起。
他想看完少年时没看完的书，她想挑一条好看的裙子。坐在一起，并不需要时时都对同一件事感兴趣。
过了一会儿，他找到有趣的一页，主动把书拿给她看。
虞娇听他讲完，也跟着笑，还说书里那个人说话的样子很像他的一个朋友。
他认真一想，竟然真有些像。
两个人因此笑了许久。
后来梁师傅来周家借一只旧式模具，许知蘅同他一起来，这才看见了那套书。
虞娇请他们坐，周聿安去拿东西，梁师傅随手翻了翻茶几上的漫画，笑着说他还看这个。
“小时候没看完，补一下。”
“我都不知道你喜欢。”
许知蘅也不知道。
她认识周聿安十多年，看着他从学徒成为独当一面的主厨，知道他最擅长做哪些菜，最不喜欢厨房里出现什么失误。
可他闲下来还喜欢看漫画这件事，她却从来没有听他提过。
虞娇站在书柜前替师父找袋子，听见便笑道：“他看得可认真了。前天晚上该睡觉了，我叫了两遍，他才肯放下书。”
周聿安看向她：“哪有两遍？”
“就是有。第二遍我都说困了，你还要看完最后一页。”
她只是笑着埋怨，并不觉得自己受了冷落。
许知蘅望着那排彩色书脊，忽然说不出“她不了解他”这样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