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要掰断。”
纪淮安动作一顿,随后把另一只也放过去。
温若宁想起许应辰曾说,虞娇性子娇,总想有人照顾。原来是真的。
她不由望了身旁的人一眼,许应辰却只低头喝水。
散席时,虞娇叫的车还没到,纪淮安陪她在门内等了一会儿。她站累了,指着旁边的凳子说想坐,他便陪她坐下。
“下周有一场纪录片放映。”他忽然说,“我参与过后期,片子不长,你有兴趣吗?”
虞娇问讲的什么。
他说是老城里的几位手艺人,有做灯的,也有修钟的。
她想了想,弯起眼睛:“有漂亮的灯吗?”
“有。”
“那我想看。”
他拿出手机,这才正式问她,可不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回头把放映时间发给她。
虞娇点开二维码,递了过去。
门外,温若宁先一步上车。她隔着玻璃看见两人低头看手机的样子,心里掠过一丝诧异,随后又觉得可以理解。
总有人愿意帮一个漂亮女孩走出失恋。
只是,这份亲近能留多久,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