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没有立即响起笑声。
那顿寿宴,她吃得有些没滋味。
她曾以为丈夫天性沉稳,不爱说笑,原来并不是。只是到她面前,他便先记起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该说什么。
席散后,虞娇去看父亲新得的一方砚台,看不出好在哪里,却觉得砚台摸着凉润,便多摸了两下。
虞父笑她不识货,她也不恼,回头便问沈行简。
“你看得懂,你同我说说呀。”
沈行简没有搬出许多她不懂的说法,只让她摸了摸砚面,告诉她这种石料细润,磨出的墨也细腻。
她听明白了,才知道父亲为何这样喜欢。
“怪不得爹爹高兴。你们都看得出来,只有我瞧着像块漂亮石头。”
虞父笑得更厉害,沈行简也忍俊不禁。
虞娇盯着他的脸看了看,伸手碰了碰他袖口:“你也笑我。”
“没有。”
“你分明就笑了。”
她声音里没有恼意,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沈行简伸手牵她,她便顺势靠过去,让他得空也替自己挑块好看的石头,摆在窗边赏玩。
虞明姝坐在不远处,忽然想起新婚时,孟修远曾错念过一个生僻的字。
其实那字她原
第15章 原来他也会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