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再提。
虞明姝看着他走开,心里却有些不自在。
她方才又没有不许他去玩。
若他开口,她也未必一定要他立刻来看那封帖子。
可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在旁边等到众人散去。
晚饭前,虞娇还在摆弄那个彩球,沈行简替她把绳子系好,挂到她窗外够得着的位置。
她轻轻拨了拨,穗子在窗前晃起来,她看着便笑了。
那东西只值几个铜板,还不够买一壶好茶。
虞明姝经过时,却看了好一会儿。
同行的嫂子笑道:“娇娇真是有福气,行简待她这样有耐心,难怪她成日笑眯眯的。”
“她自小便不操心,自然有闲工夫玩这些。”
话说出口,虞明姝才察觉语气有些硬。那嫂子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她往前走了几步,仍能听见堂妹在窗内叫沈行简,说穗子缠住了,让他替自己解一解。
连这样的小事都要叫人,究竟有什么可喜欢的?
她忍不住这样想,却又盼着孟修远也能这样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