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旧木匣如今放在哪里。
孟修远想了一会儿,说应当还在库房,若她要腾地方,他明日去整理。
“我没说要丢。”
他抬头看她。
虞明姝缓了缓语气:“不过随口问一句。”
孟修远便点头,没有再提。
她原想让他拿出来看看,可方才那句话说得生硬,这时再开口,又觉得像是在特意哄他。
于是直到夜深,那只木匣仍留在库房里。
西院的新矮柜做好时,虞娇则高兴了半日。
柜子上层收她的绒花,下层放书。沈行简特意让工匠将放绒花的抽屉安在她坐着伸手就能拉开的位置,里头的东西也不必起身去够。
“你怎么连这个也想到了?”
她拉开又合上,爱不释手。
“你每回取东西都不愿起身。”
“那你也没嫌我懒。”
沈行简看着她笑:“知道你懒,便放近些。”
虞娇一点也不恼,反而伸手拉他坐下,给他看自己新挑的花样。
他案上那几只小瓷兽仍摆在原处。虞娇腾出了桌面,偶尔看见,还是会拿起来赏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