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意外,坐下便问可罚他了。
“为什么要罚?”
“说了晚饭前回来,却连句话也没有。”
“我已经说过不高兴,他也认了错。下回记得,不就好了吗?”
虞明姝不赞同:“总要叫他知道怕,才记得牢。”
虞娇正将一只新软鞋套在脚上,踩了踩厚厚的鞋底,满意地笑了。
“他怕我做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人。”
她没继续说,叫杏儿把另一只也拿来。
后来沈行简果然再没忘过。实在忙,便请人带个口信,说清几时回来,虞娇也不用等着。
虞明姝又问过两回,听说沈行简果然记得传话,原先预备好的那些劝告,便一句也没用上。
她本该放心,心里却有些空落。娇娇若受了委屈来找她,她便能告诉堂妹,自己早就提醒过。如今两个人好好的,反倒显得她先前那番话多余。
她不肯细想,只觉得他眼下记得,未必往后也能一直记着。
男人尚在新婚,总是肯费些心思的。等日子久了,便知道只凭几句软话,未必能叫人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