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盏灯摆在虞娇的桌上,底座的凹槽里放过发夹,也放过耳钉。她有时看完书,便拍张桌面的照片给江叙,说这灯用着舒服,眼睛也不累。
江叙每次收到照片,都忍不住多看一会儿。
林舒然那学期参加的征文比赛拿了一等奖,唐以恒特意来学院门口接她。他替她拍了获奖证书,给父母看,也给共同的朋友看。
她是高兴的,甚至因为他夸自己厉害,红着脸笑了好一会儿。
可后来在宿舍看见虞娇桌上的灯,她随口问起,得知没被选中,便有些意外。
“他不是挺失望的吗?你再提起这盏灯,他不会难受?”
虞娇正对着镜子戴耳环,闻言笑了:“不会呀。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他还特意教我怎么调亮度,说看书和照镜子的时候可以换着用。”
林舒然站在桌旁,忽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她也喜欢唐以恒,并不只因为他成绩好。可若自己的男朋友不高兴,她最先说的,往往是没关系,下次努力,一定能做得更好。
虞娇却连下一次都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