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宽,收一点便合适。
她抬了抬手,觉得舒服,又回头问丈夫好不好看。
宋怀砚认真看过:“颜色好看。肩上别收得太紧,免得抬手时牵扯。”
虞娇笑起来。
“我刚才还想着怕改小了,你就替我说了。还是你懂我。”
她转向掌柜,把要改的地方说清楚,又付了定钱,约好两日后来取。
出门时,宋怀砚问她要不要再逛一间。
“今天不逛了,挑到喜欢的就很好。”
她挽住他的手臂,看向街角冒着热气的摊子。
“我想吃那个,你陪我去看看。”
两人坐着吃了一碗甜羹,回去时又带了些点心,分给同住的人尝。
柳芸娘尝过,也觉得好吃,问到价钱,却觉得实在不值。
她今天去买纸墨,走了几家才找到价钱合适的,省下来的钱,还不够弟媳这一包点心。
虞娇的新衣取回来,柳芸娘看见,终于忍不住说:“你倒一点不为考试操心。”
“我又不去考呀。”
虞娇正在照镜子,闻言回头笑了一下。
“怀砚读书,我穿新衣,也不碍着。”
“我是说,眼下吃住处处要钱,等他考中了,再买也不迟。”
“可是我现在就想穿。”
她将衣领抚平,叫宋怀砚过来看看,改好的肩背是不是比原来更合身。
男人放下手里的书,认真看了一回,又让她抬手试试。
虞娇照做,笑得更甜了。
“一点都不扯,真舒服。幸好那日你提醒,没让他们改得太窄。”
柳芸娘站在旁边,再说不出什么。
她等的那一句“这时候别再买这些”,始终没有从宋怀砚口中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