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簪子的来历。
虞娇挨着她,听得津津有味,又问年轻时戴的是不是同样的发髻。婆媳俩越说越热闹,连宋怀砚过来,都站在门边听了好一会儿。
柳芸娘把自己的簪子收进盒里。
她并非不喜欢,只觉得接下来家里事多,来客、备饭,还要收拾丈夫带回来的东西,万一磕坏了,岂不可惜。
有位婶娘见了盒子,夸她会收东西,又打开随身的包袱,说带来一件新做的棉衣,袖口紧了,想请她帮忙放一放。
柳芸娘答应下来,取了针线去里间看。
外头,虞娇鬓边的银簪已经被夸了好几回。
她每回都说是娘送的,还拉着宋母的手,叫旁人看看花样。
宋母坐在一旁,听见一次,便高兴一次。
等柳芸娘出来,衣裳已经改好,客人连声谢她,说宋家长媳果然是个细致人。
她笑着送人出门,回头却看见婆婆正扶着弟媳的簪子,问戴久了压不压发。
虞娇摇头,说舒服得很。
“明日回娘家也戴着,我娘肯定要夸。”
宋母便又笑起来。
柳芸娘坐下,忽然想把自己的那支也拿出来试试。
可盒子已经收进柜里,话题也过去了。她迟疑片刻,终究只是端起了茶。
夜里,宋怀章回来,她特意提了一句婆婆送的簪子。
“那支竹叶的,你看见没有?”
“看见了,挺好。”
他脱下外衫,将一张请帖递过来,问母亲寿席上那位族叔,是不是住在城东。
柳芸娘接过去,答了他的问题。
等想起自己原先要说什么,丈夫已经坐到书案旁。
她摸了摸袖中的柜钥匙,心想,等他再考中,自己总有机会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