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也可另付钱请人洗衣。若路上坐得难受,便停下来歇,不必硬撑。
她听完,终于高兴地点头。
“那我去。你都替我想好了,我只要人跟着就行啦。”
他笑着握住她的手:“还得带上你的软垫。”
“当然要带,我舍不得它。”
消息传到前院,柳芸娘很是意外。
“弟妹也去?赶考又不是游玩,吃住比家里贵多了。”
宋怀砚说已经备好了盘缠,宋母听过路上的安排,也没再反对。
柳芸娘回屋,却迟迟没能静下心。
她原先打算留下,盯着田租,再赶出一批布。如今弟媳跟着,自己若仍在家里守着,竟像白白少了一回陪丈夫的机会。
宋怀章见她犹豫,便说想去就去,家里的事托给母亲便是。
“今年你也辛苦,去省城看看。”
柳芸娘听得心中一暖,当夜便重新理好账目,把余下的活往后排。
她准备得极仔细,丈夫的衣裳、笔墨、常用的茶盏,逐样列在纸上。
轮到自己,只装了两身换洗的。
虞娇却在另一边为几件外衫犯愁。
宋怀砚进门,见床上铺了一片,便问她怎么还没选好。
“这件颜色好看,那件穿着软,我都想带。”
“那便都带。”
他伸手将衣裳叠好,放进箱子。
虞娇立刻笑起来,挽住他的手臂。
“夫君真好。等到了省城,我穿新的陪你出门,旁人看见了,也要说你娘子好看。”
宋怀砚低头望着她,眼中含笑。
“本来就好看。”
她被夸得更高兴,连剩下那件也不纠结了,抱着他的胳膊,非要他再挑一对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