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边,耳根微微发热,脸上的笑却收不住。
过了几日,两人一道出门,虞娇仍戴着那朵花。
街边开着点心铺,也有卖盆景的小摊。她走得慢,见到喜欢的便停下,买了一小包酥糖,又挑了两只香囊,准备带回去给两位母亲。
宋怀砚接过东西,问她要不要去前面的河桥看看。
“离这远不远呀?”
“大概一条街。”
虞娇看看脚下,摇了摇头。
“我想坐着了。下回再去,好不好?”
他便领她到街边的茶铺歇脚,要了热茶和一碟软糕。
虞娇坐下,立刻弯起眼睛。
“你真好,我还怕你说都走到这里了,让我再走几步呢。”
“你累了,再去做什么?”
她将最好看的一块糕推给他,声音甜甜的。
“那你先吃这块,我替你倒茶。”
宋怀砚同她一起扶着壶柄,将茶倒好,又另挑了一块软糕放进她碟里。
“你也尝尝,这块还有枣泥馅。”
虞娇咬了一口,自己先笑起来。
两人回来时,柳芸娘刚从布庄交货回来。
这回结的银钱不少,她路上还替丈夫订了赶考要穿的长衫,正想与婆婆说一说。
却见虞娇挨着宋母坐着,将香囊打开给她闻。
“这只淡些,您放在衣箱里,拿出来的衣裳也是香的。”
宋母接过去,笑着问她今日逛得可好。
虞娇便说脚走酸了,多亏宋怀砚找着间茶铺,糕好吃,茶也香。
柳芸娘在一旁坐下,听她说了片刻,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丈夫陪着出门买东西,走累了喝杯茶,竟也能说出这么多好来。
她低头拿出钱袋,将今日的进项报给婆婆听。
宋母果然夸她能干,宋怀章也说这笔银子来得正好。
柳芸娘脸上重新有了笑。
她还是更喜欢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