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搁在她肩上。
“我做不来,困了还想睡。嫂嫂坐得住,我坐不住,以后就不陪她了。”
“你婆婆没说什么?”
“婆婆也叫我好好养,怀砚还替我把没做的布退回去了。他们都没有再催。”
虞母听了,神情才缓下来。
她将出阁时给女儿留下的一只匣子拿出来,里面是几样没带走的小首饰,又有一封刚收的田租。
“这些也拿上。家里给你东西,就是让你在婆家能过好,不是叫你存着,自己去受苦。”
虞娇立刻抱住她的手臂。
“我就知道娘疼我。我看中一匹料子,颜色可好看了,回头让人裁了衣裳,穿来给您看。”
虞母笑着拍了拍她。
“才说两句,就想着花。”
“娘给我的,我当然要花呀。做得好看,也给您裁一件,咱们一道穿。”
母女说了许久的话。临走时,虞母又往车上添了一篮吃食,虞娇抱着点心匣,笑得眉眼都弯着。
回宋家的路上,宋怀砚望着她,忽然开口。
“先前是我没照顾好你。”
虞娇抬头。
“你说想学,我只当你喜欢。每日回来,见你坐在那里,也没多问一句。”
她看了他片刻,伸出一只手,轻轻拽住他的袖口。
“那你现在知道啦,以后可要多疼我一点。”
宋怀砚握住她的手。
“好。”
虞娇便高兴起来,打开匣子,将一块芝麻饼递到他面前。
“先替我尝尝这个。我方才只吃了枣糕,还不知道这个香不香。”
他咬了一口,说香。
她就着他咬过的边,也尝了一点,满足地点头。
宋怀砚看着她,先前压在心里的愧意渐渐散开,只剩下想将她照顾得更好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