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还说等挂好了,要请她先来看看。
两日后,帘子换上,屋里果然不再晃眼。
宋母经过门前,听见虞娇叫她,进去才发现姑娘正坐在榻边,笑着朝她招手。
“娘,您看,屋里还亮堂,睡觉时却不晃眼了。还是您选的好。”
宋母伸手理了理帘边,自己也觉得这颜色衬屋子。
虞娇捧来一小碟枣糕,拉着她坐了一会儿,又问年轻时喜不喜欢这种花样。
说着说着,宋母便提起自己出嫁时的一床被面。
虞娇听得认真,说想看看那种绣法。
宋母笑道:“早收起来了,哪天翻出来给你瞧。”
“那您别忘呀,我还没见过您说的那种花呢。”
婆媳俩说得热闹,连药快放凉了,还是宋怀砚回来提醒的。
虞娇苦着脸喝完,宋母便先把蜜饯递给她。
“这么怕苦,往后就别把自己累病了。”
“那娘也替我说句话呀,别再叫我跟着嫂嫂做针线了。我做得慢,还总扎到手。”
宋母被她逗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如今倒不急着学了?”
“不学啦。您让我挑花样,我还能挑好看的,缝起来却不行。往后我想穿什么,就请会做的人帮忙。”
宋怀砚站在旁边,唇角一直带着笑。
送母亲出门时,他低声说,往后自己的衣食,自会请人料理,不必再叫妻子跟着嫂嫂学。
宋母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你自己愿意,银子也够用,我还能硬催她不成?”
她原以为小儿媳什么都不懂,自己多替她想一些才好。
可这几回坐下来,姑娘知道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说得清楚,又肯亲近人。她花了心思,对方便欢欢喜喜地告诉她,有多合意。
宋母走回前院时,甚至已经回想,那床旧被面究竟放在哪一只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