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也想有人陪。”
她终于哭出了声。
“是我羡慕你。”
“我羡慕你不用早早起来,不用在海上熬,不用把什么都做妥当,就有人惦记你。你随口说想吃什么,他都记得。我连想让成海陪我两天,都得一次一次往后等。”
虞娇站在门边,手里的发夹已经拢进了掌心。
等那阵哭声稍稍低下去,她才开口。
“这些话,你去和周成海说。”
林海燕猛地抬眼。
虞娇已经收起了发夹。
“我没有让你等,也不想听你一遍遍说,我这样过日子哪里不好。”
她转身进屋,将通向后院的门掩上。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才传来脚步声。
林海燕走时,眼泪还没有擦干。她原以为那些话说出来,虞娇总会解释,会反驳,或者至少因为她哭成这样,说句软话。
可什么都没有。
贺临洲回来,看见妻子靠在床头翻杂志,便问她怎么没在外面坐。
“有人说话,我不想听,就进来了。”
他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发。
“吵着你了?”
虞娇把杂志放下,朝他伸出手。
“现在没有啦。你抱我一会儿,明天还要陪我回家,别忘了。”
贺临洲俯身将她抱进怀里。
“都答应你了,不会忘。”
她满意地弯起眼睛,靠在他肩上,便不再想门外那些事了。